第一波人形机器人倒闭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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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16 第一波人形机器人倒闭潮

来源:高工人形机器人
人形机器人的未来依然光明,但通往未来的道路,正由失败者的教训铺就而成。

作者:Jessica    出品:高工人形机器人

2026年初,硅谷人形机器人初创公司Cartwheel Robotics官网悄然变成404页面,创始人斯科特·拉瓦利在领英上发布了一段告别视频。视频中,公司研发的原型机Speedy在码头上缓缓行走,背景是标志性的金门大桥。

充满诗意的谢幕,却让整个行业仿佛听到了一声沉重的闷响。这家由波士顿动力前工程师和迪士尼Baby Groot缔造者创立的公司,曾怀揣着让机器人成为家庭温暖伙伴的理想,却在量产前夜轰然倒塌。

Cartwheel Robotics的倒闭并非孤例。2025年以来,全球已有多家人形机器人企业黯然退场:K-Scale Labs在Atherton豪宅里的灯火彻底熄灭,法国先锋Aldebaran在成立20周年之际进入司法清算,而国内背靠吉利的一星机器人在成立仅5个月后便宣告解散。

这些企业的消亡并非技术失败的证明,相反,它们中许多拥有顶级的工程团队、独创的技术路径和令人惊艳的产品原型。而它们的退场,却映射出技术理想与商业现实之间的巨大鸿沟。

潮水退去,谁在裸泳?当资本从看Demo转向看量产,谁能真正活下来?我们将盘点目前已宣告倒闭、停止运营,或濒临停运的人形企业,剖析这份淘汰名单背后,企业退场或濒临退场的深层原因,为这场残酷的人形淘汰赛提供一面真实的镜子。

谁倒下了?

Cartwheel Robotics

Cartwheel Robotics的起点堪称人形机器人创业者的顶配。创始人LaValley在波士顿动力深耕双足机器人技术近十年,又在迪士尼主导了现象级IP机器人Baby Groot的研发。这种硬核技术+情感交互的双重履历,在整个人形机器人领域都极为罕见。

公司研发的机器人产品有两款,Yogi和Speed。其中,Yogi是一款采用幼儿比例设计的陪伴机器人,全机身软质材料打造,旨在打造“让人想抱一抱”的亲切形象。为了让Yogi实现有温度的交互,团队自研运动语言模型(MLM),将语音指令转化为富有表现力的肢体动作,告别工业机器人的机械感。

仅7人的团队在一年内就完成了两款原型机的开发,技术演示曾吸引多家投资机构关注。然而,300万美元的融资对于人形机器人研发而言只是杯水车薪。LaValley在告别信中写道:“在硬件领域,资本就是氧气。”在拿到最后一笔15万美元的融资后,Cartwheel又撑了几个月,最终在今年2月宣告倒闭。

Cartwheel倒下的原因在于资金链断裂,未能获得后续融资支持量产。更关键的是,其失败揭示了消费级人形机器人面临的结构性困境,陪伴型人形机器人瞄准的C端市场面临着市场教育周期长、用户付费意愿低的难题。它们既缺乏工业场景明确的付费方,又无法在短时间内将成本降至家庭可承受的范围内,用户很难为情感陪伴这种虚拟价值支付高价。

K-Scale

K-Scale展示了另一种硅谷式梦想的破灭。这家成立于2023年的YC系公司,在2025年11月资金耗尽后正式关闭,此时距离其开始接受K-Bot预订仅过去数月。K-Scale诞生于帕洛阿尔托的一个车库,曾是人形机器人开源运动的代表。

创始人Bolte带着一个简单而野心勃勃的想法:世界需要一台优质的、可量产的、开源的人形机器人。他们在Palo Alto的豪宅实验室里,10名工程师每天从白天工作到凌晨,甚至住在壁橱里,只为证明开源模式能在硬件领域复刻软件的成功。

公司采用Sim2Real训练路径,全栈自研可双足行走的全尺寸类人机器人,并公开控制与仿真软件。旗舰产品双足人形机器人K-Bot身高1.4米,重约34公斤,预购定价不到10000美元,并承诺将硬件设计图和软件代码完全开源。

成立不到一年,K-Scale便完成了三轮融资,预售订单突破200万美元,客户名单中甚至包括OpenAI机器人业务负责人。然而危机已在悄然积累。

K-Scale原本规划的产品线有两款:面向高端市场的K-Bot,以及容易进入消费级市场、价格不到1000美元的小型机器人Z-Bot。按常理判断,Z-Bot更容易带来现金流,也更容易验证规模化。但最终,公司停止开发Z-Bot,把所有资源集中到K-Bot上。

Bolte后来承认犯下致命的战略错误,选择了K-Bot,因为“想成为一家严肃的人形机器人公司,而非玩具制造商”。他听信一位风投的建议,认为完成100台K-Bot预订就能锁定2000万美元A轮融资。

且Bolte相信,美国资本市场对本土硬件创业的胃口不会亚于中国,足够支撑一家有竞争力的美国人形机器人公司。但当产品准备好时,硅谷的投资人已经从“为宏大愿景买单”转向“为清晰的单位经济模型买单”。

到2025年11月,公司账户里只剩下40万美元,融资宣告彻底失败。K-Scale曾寻求被1X Technologies、The Bot Co.等公司收购,但对方仅愿吸纳少数技术成员,不愿整体接盘。最终,Bolte宣布:遣散全体员工,向所有预购用户全额退款,并将公司全部知识产权开源。

Bolte在告别信中仍坚持开源人形机器人终将占据市场重要份额,但也承认“我们可能来得太早了”。这预示着开源硬件在缺乏成熟供应链和规模效应前,或许仍是一场太昂贵的理想主义实验。

此外,Bolte还坦言,除了融资失败、现金流失控外,来自中国机器人厂商的竞争也挤压了生存空间。他直言不讳地指出:“中国人形机器人公司正依托本土供应链优势快速崛起,它们计划主导人形机器人生态系统,就像大疆在无人机领域早期所做的那样。这不仅是低成本制造的问题,而是美国已经丧失了从零开始开发复杂硬件的供应链能力。”

Schaft

在Alphabet的机器人版图扩张史中,Schaft的消亡是最早的警示信号。这家源自东京大学的双足机器人公司,曾凭借自主研发的双足机器人S-One在2013年的DARPA机器人挑战赛中力压众多国际强队。同年,Schaft被Alphabet收购,加入其旗下机器人项目阵营,与波士顿动力同属Andy Rubin主导。

然而,随着Alphabet机器人战略的调整,公司方向发生了变化。2017年,Alphabet曾计划将Schaft与波士顿动力一同出售给软银,但交易过程中,软银决定仅收购波士顿动力,放弃对Schaft的收购意向。此后,Alphabet试图为其寻找买家却无人问津,最终在2018年11月正式解散约30人的研发团队,相关技术文档被归档封存。

Schaft的关闭主要原因在于与Alphabet的整体机器人战略不再契合。Alphabet战略从高风险、长周期的双足人形机器人,转向工业机器人改造和数据中心自动化维护等非人形机器人解决方案。

它的命运预示了大厂内部机器人项目的脆弱性,当战略优先级调整,缺乏独立营收能力的项目首当其冲被裁撤。其双足救援机器人的技术虽被继承到后续项目中,但作为一家独立实体,Schaft已成为Alphabet机器人野心的第一个牺牲品。

值得注意的是,Alphabet还在2023年2月关停了Everyday Robots这个机器人项目。该项目于2019年成立,专注于为家庭和办公室环境制造机器人助手,目标是制造一种能包括倒垃圾、清洁桌子,以及能服务人类的机器人。有消息认为这是Alphabet因成本控制而导致的一场悲剧。

由于Everyday Robots这种带手臂的服务机器人制造难度大、利润不高,且非结构化和不可预测的环境一直导致技术难以进步,买家极其受限,被大众视作为内部裁员的牺牲品。据称,Everyday Robots关停后,项目的部分核心员工和技术被并在了Alphabet内部的Google Research,目的是进一步在机器人上引入大型语言模型,让机器人可以更流畅回应指令。

Embodied

2024年12月,当Embodied宣布关闭时,社交媒体上流传的视频是:孩子们抱着售价800美元的Moxie机器人哭泣,因为他们即将失去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人工智能机器人朋友。

Embodied的Moxie曾被视为儿童情感陪伴领域的突破。这款专为5-10岁儿童设计的情感陪伴机器人通过对话帮助孩子学习情绪表达,能进行人脸识别、语音交互,可以像朋友一样和孩子做互动游戏,曾帮助无数自闭症儿童学习情绪管理。

Embodied成立于2016年,累计融资超过4400万美元,估值一度达到2亿美元,投资方包括Intel Capital、Amazon Alexa Fund等顶级机构。其失败并非因为产品缺乏社会价值,而是商业模式的根本缺陷。

Moxie单台售价高达799美元,购买第一年后每月还有60美元的订阅费。过高的定价导致普通家庭无法承担,销量远未达到预期。更致命的是,Moxie完全依赖云端服务,公司倒闭意味着机器人永久“死亡”。云端依赖模式的脆弱性暴露无遗,当公司无力支付大模型运行费用时,用户手中价值不菲的硬件瞬间沦为摆设。

2024年12月,Embodied发布公告:“尽管我们竭尽全力寻求其他资金,但仍然未能完成一轮关键融资。领投方在最后阶段退出,导致公司失去继续运营的可能性。”Embodied的悲剧揭示了一个双重困境,技术上,这类机器人容易被智能音箱和App替代;商业上,它们陷入了高硬件成本、低续费率的陷阱。

更重要的是,它暴露了云-端绑定模式的风险,用户购买的不仅是产品,更是对一项服务的永续承诺,而多数初创公司难以兑现这种承诺。

Aldebaran Robotics

Aldebaran Robotics曾是欧洲机器人界的骄傲,公司创立于2005年,可以说是人形机器人领域的真正先驱,其以Nao和Pepper两款机器人广为人知,累计向全球70个国家售出约3.7万台机器人。

Nao作为全球教育和研究领域的热门工具,在全球有超过1.5万台被用于教育、科研和娱乐领域。2014年推出的Pepper更是世界上首个能够识别面部和人类主要情绪的人形机器人。

2012年,软银以约1亿美元收购Aldebaran Robotics,并对Pepper寄予厚望,将其投放至日本软银门店、法国机场、中国银行等场所做导览员。然而,情感机器人的概念并未真正赢得市场。

Pepper售价高达3万美元,还要加上每月550美元的服务费,高昂的定价成为其规模化落地的最大障碍。且情感引擎开发滞后,企业版甚至关闭了情绪识别功能,仅作为基本交互工具使用。

2020年,Pepper因库存积压被迫停产,2022年被德国联合机器人集团(URG)收购。两年后,URG突然停止对Aldebaran的资金支持,这一釜底抽薪之举导致公司现金流瞬间断裂。2025年2月,Aldebaran申请破产重组,裁员50%。

几个月后,巴黎商业法庭正式宣布其进入司法清算程序。最终,这家曾风靡全球的机器人先锋企业的核心资产,以低至90万欧元的价格被中国上市公司盛世科技收购。这个价格,仅相当于30台Pepper机器人的售价。

一星机器人

一星机器人的成立曾被认为是吉利布局机器人领域的重要落子。在2025世界人工智能大会上,吉利汽车集团副总裁李传海曾表示,吉利有望从一家车企转变为中国乃至全球最大的机器人公司。

一星机器人由吉利创始人李书福之子李星星于2025年5月成立,研发阵容同样豪华:复旦姜育刚教授、清华汪玉教授团队联合站台,国际数据采集团队FastUMI加持。

公司提出“倒做AI”理念,即不再从算法或视觉Demo出发,而是从真实任务与生产场景开始,倒推算法设计、操作流程和产线布局。目标是让机器人在真实场景的磨练中不断进化,而不是在模拟器或展厅里表演。

成立后的4个月,一星机器人以造车节奏狂飙,7月官宣数亿元融资;8月发布首款轮式双臂机器人“星轮1号”,并与复旦共建联合实验室;9月再拿数亿元种子轮,BV百度风投、银河通用、同创伟业、中新集团等10余家机构抢筹。直至10月,市场传出其解散传闻。解散原因众说纷纭。

最核心的猜测是,一星机器人的业务方向与吉利体系内另一家明星AI公司——千里科技发生了重叠。特别是在2025年9月,千里科技发布了新品牌并明确了“AI+车+机器人”的定位,其董事长印奇与李书福同台亮相,李书福的表态也被外界解读为吉利可能将资源更集中地投向千里科技。

若按照这个推测,那么一星机器人的倒下算是典型的大厂内耗结果。当吉利发现一星的业务方向与其重点扶持的千里科技产生重叠时,内部资源冲突迅速演变为战略放弃。这也揭示了国内机器人创业的特殊风险:过度依赖母公司资源。

当创业者将生存希望寄托于大厂的供应链、资金和渠道时,一旦母公司战略调整或遭遇行业寒冬,子公司往往首当其冲被牺牲。“厂二代”公司虽起步光鲜,却缺乏在资源断裂时自主求生的能力。

达闼科技(未正式宣告倒闭)

达闼科技曾是中国机器人赛道的明星独角兽,这家成立于2015年的公司由通信领域资深专家黄晓庆创立,曾获软银、富士康等巨头注资,累计融资超54亿元人民币,估值一度高达223亿元。

公司以“云端大脑+5G网络+终端本体”为核心模式,自主研发了全球首款58关节人形机器人Ginger2.0。然而从2024年起,达闼陆续暴露出严重的运营危机:多地分公司人去楼空、拖欠员工薪资、供应商集体讨债,甚至陷入被申请破产审查的法律程序。

有报道引用其员工透露的消息,公司采取“万元以上工资折半发放”等临时方案拖延支付,最终演变为全面停薪、停缴社保。部分员工被迫签署分期支付协议,却分文未获。

技术层面,达闼长期依赖政府项目,未形成可持续商业模式。单台机器人柔性关节成本占比超60%,量产机型GingerXR售价超20万元,难以打开C端市场。尽管公司宣称与300余家合作伙伴共建技能模型库,但开发者活跃度远低于预期,生态布局滞后于竞争对手。

资本市场的遇冷加速了危机。2019年赴美上市因技术制裁受阻,2023年港股上市计划又因商业化进度不达标搁浅。2024年人形机器人板块暴跌,机构资金净流出,朱啸虎等投资人更是公开表态批量退出商业化模糊项目。

2025年4月,创始人黄晓庆首次系统性回应公司危机,直言“企业要先学会生存,再谈发展”。虽然达闼科技并未正式宣布倒闭,但已陷入“收缩自救”的被动局面。为破局,达闼与港股上市公司港仔机器人成立合资公司香港仔机器人,被业界视作其“复活”的征兆。

人形企业倒下的共性原因

盘点这些企业的失败,不能简单归咎于技术不够成熟或资本寒冬。深入分析会发现,它们绝大多数的倒下,都是被几个共同的致命绞索缠住。

一是资金方面,这要分两点说,首先是融资规模与需求严重不匹配。人形机器人研发是典型的吞金赛道。从算法研发、核心零部件制造,到整机装配、场景测试,再到量产落地、合规认证,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巨额资金投入。

Cartwheel Robotics仅获得300万美元融资,团队7人,却要从零搭建完整的机器人实验室,同时推进MLM模型、Yogi机器人的研发。这种小团队、少资金、高目标的模式,在硬件领域几乎难以成功。

K-Scale在账上只剩40万美元时倒下,恰恰说明数百万美元的融资对于搭建生产线、采购零部件、建立供应链体系而言,仅是杯水车薪。这样的资金规模远不足以支撑人形机器人从原型到量产的跨越。相比之下,特斯拉、波士顿动力等头部玩家,每年的研发投入动辄数亿美元。即便是国内的人形初创企业,融资规模也远超这些倒下的欧美公司。

其次是资本逻辑的转变,2025年,资本市场热钱仍在涌入,但呈现出明显的头部效应。Figure AI以395亿美元估值寻求新一轮融资,而二三线企业却在生存线上挣扎。中小创企的融资难度大幅增加,生存空间被进一步挤压。

资本从炒概念转向看现金流、看落地,而企业仍以技术潜力和情感定位融资,难以匹配资本新逻辑,导致融资窗口关闭。此前金沙江创投朱啸虎等投资人开始撤退,直言“20万一台的机器连咖啡都端不稳”。而高瓴、蚂蚁等仍接盘优质资产。这种分化表明,资本正从广撒网转向精准打击,要求企业具备清晰的商业化路径。

二是商业化失败。最典型的就是市场定位模糊,许多人形机器人企业无法回答一个致命问题:客户为什么要买?产品停留在演示很炫的阶段,却找不到真正的应用场景。

再说订单,存在水分严重的情况。2025年人形机器人行业宣布的“亿元订单”中,大量是框架协议或意向单,并非具备法律效力的不可撤销采购合同。摩根士丹利报告指出,部分订单存在“关联方交易”,在生态链企业之间流转。

此外,商业模式单一也是一大问题,企业们主要依靠高单价产品销售,租赁等模式难以规模化推广。当下火爆的人形机器人租赁生意,更是对当下支付意愿的真实映射:没有人愿意花几十万买一个不知道能否回本的设备。

三是供应链问题。K-Scale创始人Bolte在复盘中指出,美国已经丧失了从零开始开发复杂硬件的供应链能力。这不仅是成本问题,而是美国打造复杂硬件的产业配套能力似乎难以跟上。对于K-Scale这样的初创公司,本土没有合适的供应链伙伴,成本居高不下且难以保持一致性。

从倒下的几家人形企业来看,尤其欧美的人形企业正面临尴尬现实:中国人形机器人公司正依托完整的本土供应链快速崛起。这种制造能力的代差,使得西方初创企业在量产阶段面临无法逾越的性价比鸿沟。

最后是大厂战略附属品的脆弱性。Schaft和一星机器人的退场都源于母公司或大股东的战略转向。对大厂而言,机器人项目往往属于未来探索的一部分,而非核心业务。

当主业承压或战略优先级调整时,这些锦上添花的业务首当其冲被裁撤。缺乏独立造血能力和供应链掌控权的子公司,在大厂的资源庇护下虽起步迅猛,却也容易在被放弃时瞬间窒息。

写在最后

人形机器人企业的这波倒闭潮,并非行业终结的信号,而是技术周期从概念验证进入商业落地的必经阵痛。我们往回看,2000年的互联网泡沫破裂淘汰了Pets.com,却为亚马逊和谷歌的崛起清理了战场;今天倒下的机器人先驱们也在为真正具备商业化能力的企业腾出资源和人才。

K-Scale开放了全部硬件设计和开发工具,Aldebaran的工程师团队被盛视科技新设立的法国子公司吸收——这些技术遗产不会随企业死亡而消失,而是成为行业进步的阶梯。它们的失败证明,在人形机器人领域,仅靠技术创新无法生存,必须同时掌握场景定义、供应链控制、资本节奏这三重能力。

对于投资者和从业者而言,这份淘汰名单提供了清晰的避险点:警惕那些只有Demo没有订单的公司,警惕过度依赖母公司资源的模式。先驱者往往容易成为先烈,而最终的赢家,可能是那些更懂得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事情的务实跟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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